2011年3月3日星期四

軼事什錦

近日不太有時間寫文,主要原因還是沉迷電腦,沒有開任何遊戲也可以花了一整天時間上網,結果功課欠做、測驗懶溫,時間慢慢變得不夠用,或者是流走得愈來愈快;只是一眨眼,便三月了。

數月來有幾件事我都非常想長寫,可是衝勁止於就寢前十分鐘的腦激盪,第二日便不再想花時間寫出來,因為,反正自己了解又了解過,想又想過。將做過的事為做而做,然後重新做多次,不切合我風格。不過,又的確有記錄價值,縱使不是什麼大事,只是些軼事,所以倒不如「炒埋一碟」在此奉上。

與媽會面
確實日子我不太記得,大概是今年一月頭吧,媽媽打電話來,約我跟二姊一起吃晚飯。我想,那是一個好機會看她現況如何,她有否向好的方面改變,又或者給我們純純粹粹的一個溝通機會,讓她更明暸我用意何在、我對事件的想法。

效果未如理想,她令我很失望,半年過去了,竟然仍跟我說「我怕自己改不了」--被兒子趕走出家門口,這是「改不改得到」的問題嗎?她就沒想過,喔,這次我一定要改。總給自己藉口,這是她最可惡的地方,像爛泥一樣。

不過新年的時候,我還是去了婆婆家拜年。聽說婆婆記性愈來愈差,不過她精神倒是不錯,略略也記得我是誰。她自己都說,都年近八十,夫復何求?她還自言不怕死亡,真是個奇怪的老婆婆,在新年談死亡,令表姊、姨媽和媽媽都「大吉利是」了幾聲。我挺喜歡她的不忌諱,說真的,可能明年已經不需要到婆婆家拜年;也有可能十年後依然要到她家吃她那煎焦了的年糕。生命嘛,誰知道呢?

拜年時,我們全屋人也跟了婆婆影相,這是從來未有過的事。影了很多幅,其中一次,媽媽捉住我手臂,親密地環抱之,把整個人依靠在我身。挺詫異的是我沒抗拒,或者是以大局為重,不過感覺還真奇怪,好像被一個陌生人環抱一樣。我們的母子情,早已散盡了吧。

火燒南生圍 夷平菜園村
商人的卑鄙手段,層出不窮。見有人保衛南山圍,一下子放火燒成燼。本來值一百,燒淨十幾二十,叫你不賣也不行。有人研究過,亦發現南山圍當時有多處火頭,警方又說會調查事件,現在整件事還不是不了了之。

自九七以後,香港很多方面也真的回歸了中國。政府的霸道、假民主,然後官商勾結,乃至現在破壞生境的一切一切,都同出一轍。中國的山水甲天下,早已成歷史。先脅持原居民的土地,後發展成商業廢墟,教人慨嘆。

今日我再看早前的新聞,施於菜園村的暴力一覽無遺,但已經淡忘了。直到今天,原來菜園村事件還未結束,港鐵依然無所不用其極,騷擾當地居民(見於 4:30 開始)。政府就手旁觀,近日還說「不容許暴力」。何謂暴力?一架架剷泥車忽然現於菜園村,把農民的菜田夷為平地,就是暴力;用警察組成人牆,把農民拒諸於自己木屋門外,就是暴力;農民經警察推撞後受了傷,被拘捕卻不被獲准上救護車、入醫院療傷,就是暴力。不容許生被撞(事實上他到底被誰撞也值得探討),只容許菜園被剷。大叫:這個政府,去齰屎啦!

背水戰校長--大敗
實力差距太大,基本上早已打好底,抱著「輸少當嬴」的心態跟校長會面。

見校長大約一星期前,已約見了負責老師岑紹堅,只有大約半小時給我們討論。他自知理虧,一味兜圈,盡量不讓我們發言。然後當我們一語道破他大多數謬誤的時候,他只會再繼續兜圈,將問題避而不談。與校長會面當日,這個廢人也有登場。

校長跟他等級差太多。

基本上整個會面過程就是一場攻防戰,原本我們有主場之利,因為校方在「一班一相機」事件上任何方面都理虧,無論是溝通方面、政策的倉卒方面及漠視學生意願與意見方面,所以我們應當易攻,校方應當難守。岑紹堅講話錯漏百出,也很難怪他,本就理虧,沒有功力化腐朽為神奇。校長卻每每在我們能夠出聲駁斥 Sir 之前,便亡羊補牢,將他說話裡的空洞通通填補好,令我們無隙可入。

校長說話技巧之妙,配合她準確並快速的反應,讓整件事雖然是校方有錯,但變得情有可原。例如政策的倉卒,沒有在通告裡作出最低限度的提醒,她則以自己為例子,說自己忙不開交,然後類比老師也同一情況,故忙中有錯也理固而然,說身為同學的我們要理解、體諒--同時,承諾我們盡量不會有同樣事情發生。原本如此有力的論點,被她一個四兩撥千斤便完全弱化了。

真正令我順氣的,是岑紹堅被校長「暗串」他蠢。談到某個問題的時候,校長說了類似「我想老師也不會笨得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」的說話,接著望一望岑紹堅,OUCH!真是大快人心。

總言之,整件事過去了,也沒心情糾結於這件事,反正這學校的學生都是白癡,就讓他們繼續安份地做白癡,何必為他們爭取些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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