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子華一度講過,做人要「有果句講果句」,難如登天。不但政治上如此,人際上都如一。
但係,我而家就同你有果句講果句。
乜一份工--技術上黎講只係一份暑期工--真係可以將一個人改變得咁緊要?最初我聽到既係:「洗腦唔緊要,俾錢就免了」。而家到頭來,你咪又係俾人洗左腦兼俾埋錢報course。你出錢你事,與我無尤,但你俾人洗左腦之後,基本上我同你講乜都已經冇所謂了,因為你總可以將所有野同你做緊既工作扯上關係,講到天花龍鳳,捧到份工上天,講到尾又係想我入黎做,想我搵埋你果份。
……
「係呢間公司做真係學到野」,係學到野既你就明白「溝通」係雙向,而你而家做緊既「演說」純粹係單向;我一個月前就講左我唔會入黎你公司做,而你家陣仲sell緊我。
「我呀哥佢自從入左黎做之後就有種好特別既氣質」,你崇拜你呀哥係你事,與我何干?
「你鬧我我唔介意,我都俾人鬧慣」,係度俾悔氣說話我聽,繼續呀。
「OK,我錯」,此地無銀。
「我冇諗過你咁大反應」,其實我已經壓抑左好耐,已經成個月。
「你要咁諗,我都冇辦法」,變相就係將所有責任推晒係我身上。
「我真心對所有人」,係真心待人就唔好一日諗錢,問心,你唔係為錢既點會周圍打電話去「聯誼」呀,咪玩啦。
「我唔真心既話晨早升左職」,你真係認為自己有咁既能耐?
「我對得住天地對心」,再一次,與我何干?
……
其實你情況唔算嚴重,只係同飲醉左冇分別,永遠都唔覺得自己醉左,就好似你而家都唔覺得自己俾人洗左腦一樣。既然你生來就係搵呢d錢,咁你就繼續搵,我亦唔期望你會醒。
最終講咁多,都係多餘。
所以做人,「有果句講果句」,往往只是多此一舉。何必費神傷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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